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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经韵律的音情解读李荀华

发布时间: 2022-09-19 20:36:01

1. 毛诗序是什么

毛诗序《关雎》②,后妃之德也③,风之始也④,所以风天下⑤而正夫妇也。

故用之乡人焉⑥,用之邦国焉⑦。风,风也,教也;风以动⑧之,教以化⑨之。

①毛诗序:汉代传《诗》(《诗经》)有鲁、齐、韩、毛四家。前三家为今文经学派,早立于官学,却先后亡佚。

赵人毛苌传《诗》,为“毛诗”,属古文学派,汉代未立官学,毛诗汉末兴盛,取代三家而独传于世。毛诗于古《诗》三百篇均有小序,而首篇《关雎》题下的小序后,另有一段较长文字,世称《诗大序》,又称《毛诗序》。

看来很像是一篇总序。②《关睢》:《诗经·国风·周南》第一首诗的篇名。

③后妃之德也:后妃,天子之妻,旧说指周文王妃太姒。此处说《关雎》是称颂后妃美德的。

孔颖达《毛诗正义》说:“言后妃性行合谐,贞专化下,寤寐求贤,供奉职事,是后妃之德也。”这种解释其实是牵强附会的。

汉儒往往如此。④风之始也:本指《关雎》为《诗经》的国风之首之意。

孔颖达《毛诗正义》说:“言后妃之有美德,文王风化之始也。言文王行化始于其妻,故用此为风教之始。”

这是有违原意的,但汉人往往从教化的角度对诗句作牵强乃至歪曲的解释。⑤风:读去声,用作动词,教化之意。

⑥用之乡人焉:相传古代一万二千五百家为一乡,“乡人”,指百姓。《礼记·乡饮酒礼》载:乡大夫行乡饮酒礼时以《关雎》合乐。

所以《正义》释“用之乡人”为“令乡大夫以之教其民也”。⑦用之邦国焉:《仪礼·燕礼》载:诸侯行燕礼饮燕其臣子宾客时,歌乡乐《关雎》、《葛覃》等。

故《正义》释为“令天下诸侯以之教其臣也”。⑧动:感动。

⑨化:感化。诗者,志之所之也①,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。

情动于中而形于言,言之不足故嗟叹之,嗟叹之不足故永歌之,永歌之不足,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②。①志之所之:之,《说文》释为“出也”;句意诗乃由 志而产生。

②“情动于中”以下五句:意指心中有情感而后用语言传达出来;意犹未尽,则继之以咨嗟叹息;再有不足,则继之以永歌、手舞足蹈。“永歌”,引声长歌。

情发于声,声成文谓之音①。治世之音安以乐,其政和;乱世之音怨以怒,其政乖②;亡国之音哀以思,其民困。

故正得失,动天地,感鬼神,莫近于诗③。先王以是经④夫妇,成孝敬,厚人伦,美教化,移风俗。

①声成文谓之音:声,指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;文,由五声和合而成的曲调;将五声合成为调,即为“音”。②乖:反常。

③莫近于诗:莫过于诗。指诗最具有“正得失”等之功能。

④经:常道,用作动词,意为使归于正道。故诗有六义①焉:一曰风②,二曰赋③,三曰比④,四曰兴⑤,五曰雅⑥,六曰颂⑦。

上以风化下,下以风刺⑧上。主文而谲谏⑨,言之者无罪,闻之者足以戒,故曰风。

至于王道衰,礼义废,政教失,国异政,家殊俗,而“变风”“变雅”⑩作矣。国史⑾明乎得失之迹,伤人伦之废,哀刑政之苛,吟咏情性,以风其上,达于事变而怀其旧俗者也。

故变风发乎情,止乎礼义。发乎情,民之性也;止乎礼义,先王之泽也。

是以一国之事,系一人之本,谓之风⑿;言天下之事,形四方之风,谓之雅⒀。雅者,正也,言王政之所由废兴也。

政有小大,故有小雅焉,有大雅焉。颂者,美盛德之形容,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⒁。

是谓四始⒂,诗之至也⒃。①六义:《诗序》“六义”说源于《周礼》“六诗”,《周礼·春官·大师》载:“大师教六诗:曰风,曰赋,曰比,曰兴,曰雅,曰颂。”

但因对诗与乐的关系理解有异,故二者次序有别。《正义》释“六义”为:“赋、比、兴是《诗》之用,风、雅、颂是《诗》之成形,用彼三事,成此三事,是故同称为‘义’。”

对于“六义”,至今尚有不同的理解。②风:与“雅”、“颂”为一组范畴,指《诗经》中的十五国风。

据下文的解释,同时又含有风化、讽刺之义。③赋:与“比”、“兴”为一组范畴,指《诗经》的铺陈直叙的表现手法。

郑玄注《周礼·大师》说:“赋之言铺,直铺陈今之政教善恶。”朱熹《诗经集传》说:“赋,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。”

④比:比喻手法。郑玄《周礼·太师》注:“比者,比方于物也。”

朱熹《诗经集传》:“比者,以彼物比此物也。” ⑤兴:起的意思,指具有发端作用的手法。

朱熹《诗经集传》释为“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”。这种发端有时兼有比喻的作用,有时只为音律上的需要,而无关乎意义。

古代“兴”义幽微,历来理解颇多分歧。⑥雅:指雅诗。

据下文的解释,有正的意义,谈王政之兴废。大小雅的配乐,时称正声。

粱启超《释四诗名义》说:“‘雅’与‘夏’古字通,……雅音即夏音,犹言中原正声云尔。” ⑦颂:指颂诗。

据下文的解释,有形容之意,即借着舞蹈表现诗歌的情态。清阮元《释颂》认为颂即舞诗。

⑧刺:讽刺。⑨主文而谲谏:郑玄注:“主文,主与乐之宫商相应也。

谲谏,咏歌依违,不直谏也。”此言当其“刺”时,合于宫商相应之文,并以婉约的言辞进行谏劝,而不直言君王之过失。

⑩变风变雅:变,指时世由盛变衰,即“王道衰、礼义废”等;变风,指邶风以下十三国风;变雅。

2. 《诗经》谷风第一章的在表现手法上有何特点

《谷风》第一章是女主人公对狂怒不已的丈夫的劝说,希望他不要遗弃自己;

习习谷风,以阴以雨。黾勉同心,不宜有怒。

采葑采菲,无以下体。德音莫违,及尔同死。

和熙东风轻轻吹, 阴云到来雨凄凄。同心协力苦相处, 不该动辄就发怒。

采摘蔓菁和萝卜, 怎能抛弃其根部。相约誓言不能忘, 与你相伴直到死。

《诗经》中“赋”“比”“兴”运用较多,诗中主要有四处用比,不仅比喻贴切,而且富有变化。“采葑采菲,无以下体?”比喻丈夫只重外貌而不重内在品质,“葑”和“菲”这两种植物主要食用长在地下的根茎,“下体”比喻人内在的品质,只重容颜而不重品质的前夫的嘴脸活脱脱地勾勒出来。“谁谓荼苦?其甘如荠”是弃妇自比其苦,朱熹说:“言荼虽甚苦,反甘如荠,以比己之见弃,其苦有甚于荼。”(《诗经集传》) 表现出女主人公被遗弃后的巨大痛苦。这两个句子都用借喻,形象与事物结合隐约而密切。只不过第二个借喻中又用了“其甘如荠”的明喻,同样用比,同中有异。

3. 《毛诗序》对诗歌特征、内容、分类、表现方式、社会作用的有关论述

《毛诗序》是目前我们能够见到的文学史上第一篇诗歌专论。即此而言,它在中国古代文学批评上所具有的开创之功,已经是十分令人瞩目的了。然而更重要的是,它首先注意到了诗歌创作最本质的情感因素,并且明确地将情与志紧密联系在一起,去论述产生诗歌的动因,提出了抒情言志的新观念。《序》文一开始就说:诗者,志之所之也。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。情动于中而形于言。言之不足,故嗟叹之;嗟叹之不足,故永歌之;永歌之不足,不知手之舞之、足之蹈之也。这就不仅是承传了先秦以来所认识到的诗歌是心志、怀抱等理性表现,而且阐明了理性表现要靠情感的萌动。固然心志用语言表现出来就是诗,但语言表现则须 情动 ,而且只是语言还不足以成为《诗经》中辞、乐、舞合一的 风 、雅 、颂 的诗,还须情感更强烈的 嗟叹 、长歌 、手舞足蹈。所以《序》文接着说: 情发于声,声成文谓之音。治世之音安以乐,……乱世之音怨以怒,……亡国之音哀以思,……故正得失,动天地,感鬼神,莫近于诗。进一步指出了诗歌在情感的强烈抒发过程中所创造的审美属性,以及由艺术美而引起的巨大感染力。应该说,《毛诗序》以上对《诗经》情感特质的论述,除了因为当时诗歌创作尚未从附属于音乐舞蹈的初始状态独立出来,成为自觉的语言艺术,故而表现出的混于乐、舞的局限性之外,就其本质而言,已经接近了文学自觉时期的诗歌理论。这无疑是具有历史意义的进步,对后世诗论影响极大,西晋陆机在《文赋》中关于 诗缘情以绮靡 的 缘情说 理论就始于此。但是,《毛诗序》以上对诗歌情感特质开创性的论述,在下面评议所谓《诗经》的 六义四始 时,却又陷进了先秦儒家 诗教 所论只能为礼义政教服务的怪圈中,而出现了矛盾和谬误。这段全文如下:先王以是经夫妇,成孝敬,厚人伦,美教化,移风俗。故诗有六义焉:一曰风,二曰赋,三曰比,四曰兴,五曰雅,六曰颂。上以风化下,下以风刺上,主文而谲谏,言之者无罪,闻之者足戒,故曰风。至于王道衰,礼义废,政教失,国异政,家殊俗,而变风、变雅作矣。国史明乎得失之迹,伤人伦之废,哀刑政之苛,吟咏情性,以风其上,达于事变而怀其旧俗者也。故变风发乎情,止乎礼义。发乎情,民之情也;止乎礼义,先王之泽也。是以一国之事,系一人之本,谓之风;言天下之事,形四方之风,谓之雅。雅者,正也,言王政之所由废兴也。政有个大,故有小雅焉,有大雅焉。颂者,美盛德之形容,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。是谓四始,诗之至也。

这里所说的 先王以是经夫妇,成孝敬,厚人伦,美教化,移风俗 ,本来是无可厚非的。正由于诗歌巨大的艺术感染力,使其具有独特的认识世界、改造世界、陶冶性情的社会价值, 先王 才用之来完善道德,实施教化。这里并不存在,也不应该得出诗歌只能为道德、教化服务,而不能有其他诸如愉娱、审美作用的结论。但是《毛诗序》却恰恰得出了这一结论,提出要 发乎情,止乎礼义.于是便背离了前面所论的 情动于中而形于言 的广泛包容性,而退化为情感必须规范于人为的属于意识形态的 礼义 之内,失去了热情活跃富于创造力的自由驰骋,成为统治者手中的工具。因此, 发乎情,民之性也;止乎礼义,先王之泽也。这 情 就不再允许是真正属于本性的 情 ,而变为虚假的投合统治者专制口味的 情 ; 上以风化下,下以风刺上 就成为诗歌创作唯一的目的和归宿,并且 刺 时,也一定要 主文而谲谏 ,闪烁其词、婉转委曲。总之,一切又回到了春秋后期孔子 思无邪 、温柔敦厚 的 诗教 中,前面情感论所放出的光芒也就开始暗淡了。正如鲁迅在《摩罗诗力说》中所尖锐批评的: 如中国之诗,舜云言志,而后贤立说,乃云持人性情,三百之旨,无邪所蔽。夫既言志矣,何持之云·强以无邪,既非人志。许自由于鞭策羁縻之下,殆此事乎。因此,在论述 六义四始 时,只涉及了与为王政教化服务的内容密切相关的 四始 : 风 、大雅 、小雅 、颂 ,至于艺术表现手法的 赋 、比 、兴 ,则只字未提。这样就又为后世俗儒完全屏弃情感,力主先秦落后的 言志说 打开了方便之门。综上所述,《毛诗序》实际上是文学批评上的真知灼见与谬误保守主张的矛盾混合体,而无论是堪称卓越的情感阐发,还是落后错误的以志反情,都对后世诗论有深远影响。一篇专论中所以出现如此的自相矛盾,这大抵就是因为它并非出于一人之手的缘故。南朝宋时范晔著的《后汉书》,在《儒林列传》中说:初,九江谢曼卿善《毛诗》,乃为其训。(卫)宏以曼卿受学,因作《毛诗序》,善得《风》、《雅》之旨,于今传于世。又提出了卫宏于西汉、东汉儒学复古、谶纬之风最盛时期 作《毛诗序》 ,与东汉、三国时说法不一致。倘卫宏确实参与了《毛诗序》的文字加工,以当时的儒学甚至走上以神话为王权统治服务的程度,对西汉初期毛苌的论点妄加篡改的可能性是存在的。

4. 《诗经·王风·葛慕》,"绵绵葛慕,在河之浒".其中"葛慕什么意思

国风·王风·葛藟1

绵绵葛藟2,在河之浒3。终远兄弟4,谓他人父。谓他人父,亦莫我顾5。

绵绵葛藟,在河之涘6。终远兄弟,谓他人母。谓他人母,亦莫我有7。

绵绵葛藟,在河之漘8。终远兄弟,谓他人昆9。谓他人昆,亦莫我闻10。[1]

词句注释

葛藟(lěi):藤类蔓生植物。即野葡萄。

绵绵:连绵不绝的样子。

浒(hǔ):水边。一说岸上地。

终:既已。远(yuàn):远离。

顾:照顾,眷顾。

涘(sì):水边。

有(yòu):通“佑”,帮助。一说相亲之意,与“友”通。

漘(chún):河岸,水边。

昆:兄。

闻(wèn):通“问”,亦有爱之意。王引之《经义述闻》:“谓相恤问也。古字闻与问通。”

5. 《柳短短送陈舜道》赏析、

古人有折柳送别之意,下面你可以参加折柳的解释意见看看,以助你更好的了解上面的诗词。

折柳送别”的文化内涵 一、“折柳”之深情 古人分别时要折柳相送,这是当时一种很流行的民间习俗,尤其是在文人墨客中,成为一种时尚。张籍《蓟北旅思》:“客亭门外柳,折尽向南枝。”

周邦彦《兰陵王》:“柳荫直,烟里丝丝弄碧。隋堤上,曾见几番,拂水飘绵送行色。

……长亭路,年去岁来,应折柔条过千尺。”从“折尽向南枝”和“柔条过千尺”这样的词句中,我们就可以看出这种习俗、时尚存在的普遍性。

送别的地点多在长亭、桥头或大堤,如周邦彦词中提到的“隋堤”,还有下文的“霸陵”(附近有霸桥)即是。送别时不仅折柳相送,饯行饮酒自然是少不了的;有时还要吹笛、唱歌,曲子是现成的,几乎当时有点文化的人都可随口唱出;诗人们当然更要吟诗赋词以相赠。

在古代诗词中,我们可以读到许多与“折柳送别”这种文化习俗相关的作品,可以说这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化景观。如: 李白《春夜洛城闻笛》:“谁家玉笛暗飞声,散入春风满洛城。

此夜曲中闻折柳,何人不起故园情。”(2003年高考古诗词鉴赏题出的就是这首诗。)

李白《忆秦娥》:“箫声咽,秦娥梦断秦楼月。秦楼月,年年柳色,灞陵伤别。”

李白《金陵酒肆留别》:“风吹柳花满店香,吴姬压酒唤客尝。金陵子弟来相送,欲行不行各尽觞。”

郑谷《淮上与友人别》:“扬子江头杨柳春,杨花愁杀渡江人。数声风笛离亭晚,君向潇湘我向秦。”

(“杨花”就是柳絮。苏轼有《杨花词》) 吴文英《风入松》:“楼前暗绿分携路,一丝柳、一寸柔情。”

诗词中不仅写“折柳送别”这种行动,而且,凡是与柳相关的词语都要拿来抒发分别时的离愁别恨,朋友间的厚意深情。如“柳丝”、“柳枝”、“柳阴”、“柳色”、“烟柳”“柳绵”(又可说成是“柳花”、“杨花”、“柳絮”)、“杨柳”、“折杨柳”、“杨柳春”、“杨柳依依”等等。

“折柳”诗词中,还有一段非常感人的故事。宋朝礼部属官李之问,爱上了都城名妓聂胜琼。

李将回原籍时,聂胜琼为之送别,饮于莲花楼,唱了一首词,末一句是:“无计留春住,奈何无计随君去。”为这,李之问又留下来住了一个多月。

后来因为妻子催促太紧,李不得不怅然离去。不到十天,聂胜琼写了一首《鹧鸪天》,寄给李之问。

李中途得之,藏在箱子里,回家后被妻子发现。李只得以实相告。

李夫人读了《鹧鸪天》,见其语句清健,非常高兴。不但没有阻止李聂的这段情缘,反而拿出私房钱让李之问去都城迎娶聂胜琼。

聂胜琼《鹧鸪天》:玉惨花愁出凤城,莲花楼下柳青青,尊前一唱阳关后,别个人人第五程。寻好梦,梦难成,有谁知我此时情。

枕前泪共帘前雨,隔个窗儿滴到明。二、“折柳”之缘由 分别时为什么要折柳相送呢? 常见的解释是,“柳”谐“留”音,赠柳表示留念,一为不忍分别,二为永不忘怀。

但是,这种解释我们感到很单薄,不足以完全令人信服。折柳送别作为一种非常普遍的文化习俗,恐怕不是一个“谐音”就能解释清楚的。

因此,古代就有人从另外的角度探求这其中的缘由。如清朝褚人获在《坚瓠广集》卷四中提出:“送行之人岂无他枝可折而必于柳者,非谓津亭所便,亦以人之去乡正如木之离土,望其随处皆安,一如柳之随地可活,为之祝愿耳。”

这种解释是很合理的。柳树和其他树木相比,其特点是“随地可活”,这正可以拿来祝愿远别的人,到了异地后,随遇而安,能够很快地融入当地的人群中,一切顺遂。

这一说法便有了深刻的哲理性和更高的文化品味。但是,我以为,这还不是“折柳送别”这种文化习俗的最初缘由。

最早的渊源应该是“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”这几句古诗。理由有三:一是这诗句来自《诗经》,而且是名句,读书人人人熟悉;二是“杨柳依依”表达了战士出征前怀家恋土的离情别绪,为后来的的送别诗奠定了文化基调;三是《诗经》作为五经之一,其深广的文化传承作用是不容怀疑的,古人作诗讲究“无一字无来处”,当然来自经典。

从这个意义上说,有人把《渭城曲》中“客舍依依杨柳春”改为“客舍青青柳色新”,我以为不妥。总之,“折柳送别”应该有“谐音感怀”、“哲理启迪”、“文化传承”这样三个缘由。

三、“折柳”之乐曲 “折柳送别”时,要吹笛,有时还要放声歌唱,所以,古诗中常把折柳、吹笛(唱曲)联系在一起,来表达依依惜别的深情。与之相关的乐曲有这样三首: 一是北朝乐府《鼓角横吹曲》中的《折杨柳枝》。

有一首歌词曰:“上马不捉鞭,反拗杨柳枝。下马吹横笛,愁杀行客儿。”

李白《塞下曲》:“笛中闻折柳,春色未曾看。”还有前面提到的《春夜洛城闻笛》,这两首诗中所言“闻折柳”,都应该是《折杨柳枝》这支曲子。

二是唐朝的《渭城曲》,又称《阳关三叠》。其实原来并不是一首歌曲,只是王维写的一首诗《送阮二使安西》:“渭城朝雨浥轻尘,客舍青青柳色新。

劝君更进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”后来由乐人谱入乐府,当作送别曲,并把末句“西出阳关无故人”反复重叠歌唱,所。

6. 王希明:古诗词鉴赏有没有标准答案

在中学语文教学中,谈到古诗词,很多人会思考一个问题:古诗词鉴赏有没有标准答案? 在笔者看来,确定的特别是知识性的问题,自然有标准答案。

而问题的关键在于,古诗词的内蕴是否具有确定性,所引起的审美接受的过程及结果是否具有一致性。虽然,个体由诗歌文本而起的想象,只能从个体的生活经验以及文化积淀中来,接受者的审美趣味不同,审美经验也不同,生活的经历具有个体性,所以诗歌鉴赏必然具有极强的个体性。

但是,有些古诗词内容确定,情感是类型化的,故此其意蕴还是具有相对确定的特点。比如,辛弃疾的一些反映报国无门之情的词。

这类诗词,不管鉴赏者是谁,可以都会引起唤起类似的情感。这些诗词的鉴赏,大致来讲,是可以有标准答案的。

但是对更多的古诗词来说,情况却非如此。一则,有的文本天然具有模糊性。

比如李商隐的 《锦瑟》:“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庄生晓梦迷蝴蝶,望帝春心托杜鹃。

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。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”

这首诗,作者要表达的情境也许是确定的,传达的情绪也是确定的。但是,呈现在读者前的文本非常模糊,情感通过比兴象征来传达,读者只能大致感觉其中情绪的流淌,而无法真正具体落实。

这样的诗,是无法给出标准解读的。所以,金元之际的诗人元好问要感叹“诗家总爱西昆好,独恨无人作郑笺”。

对于这一类的诗词,在意蕴方面,要寻求确定的答案,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最多是在知识性的比如典故,技术性的比如手法的层面提出问题,来寻求确定的答案。

古诗词作为高度凝练的语言材料,其中含有大量的省略,有“言不尽意”之处。而汉语语法相对自由,比较起词形有变化 (比如因过去时将来时等时态而不同) 的语言,汉语缺乏词形的变化。

语言的特点增加了诗歌的多义性,使多种解读可以并存。比如,通行本 《诗经》 的第一篇《关雎》,最后“窈窕淑女,钟鼓乐之”,到底是既定事实,还是主人公“悠哉悠哉,辗转反侧”之际的幻想,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仅仅是黄粱一梦,其实是无法断定的。

这种诗译成有词形变化的语言,就会被迫挑选其中一种。比如这一句,英国著名汉学家Arthur Waley译为“Shy is this noble lady/With gongs and drums we will gladden her.”,这是将来时,结果未 卜;而学者辜正坤则译为“The lovely girl is slenderly tall/With bells and drums he wins her after all”,宣称男主角最终赢得了淑女的芳心。

这种诗如果保留其解读的多种可能性,则可以大大增加阅读乐趣。如唐代诗人皇甫松的 《采莲子》:“船动湖光滟滟秋,贪看年少信船流。

无端隔水抛莲子,遥被人知半日羞。”末二句的主语省略,根本无从判断是谁抛莲子,也无法判断要被人知的“人”是谁。

发挥想象,至少可以得到如下几种情形:(采莲少女) 无端隔水抛莲子,遥被人 (被她看的少年) 知半日羞。(采莲少女) 无端隔水抛莲子,遥被人 (采莲的其他女子) 知半日羞。

(采莲少女) 无端隔水抛莲子,遥被人 (路边经过的行人) 知半日羞。(采莲少女的同伴) 无端隔水抛莲子,(少女发现自己) 遥被人 (自己同伴) 知 (自己贪看少年) 半日羞。

(采莲少女的同伴) 无端隔水抛莲子,遥被人 (少年) 知半日羞。事实上,不管采取哪种作为标准答案,都是对这首诗趣味和美感的一种戕害。

可能有人觉得,因为古今时移世易,不管物质层面的还是文化层面的生活环境都发生了变化,才导致我们对古诗词的误读,古诗词在古代应该是可以找出准确的“标准解读”的。实际上,标准答案可能压根就不曾存在过。

相当一部分诗,不但有多种解法,而最为时人接受的解读方式也往往是不断变化的。还以 《关雎》为例。

这首诗,汉代以来占主导地位的是 《毛诗序》“后妃之德”说,具体讲是贤德不妒,后世孔颖达 《毛诗正义》、朱熹 《诗集传》 等无不赞同。此外还有 《毛诗正义》 后妃“思得贤才之人与之共事”之说等等。

明清以来,学者多另倡新说,如崔述 《读风偶识》 认定此诗是写“君子自求良配”。对于这些说法,现当代学者多不信服,纷纷认定这是一首恋歌。

像余冠英广为流传的 《诗经选》 中就判定此诗是写男女恋情。这样的一首诗,如果要提供标准答案,出题者是要提供古时最权威的“后妃之德”说呢,还是提供如今的恋情说? 如果说符合本意才是标准答案,放在 《诗经》 的解读史中考察,后者未必就比前者更符合作者本意。

更深一层说,甚至连那些明显的误读都未必没有价值。20世纪有的文学批评流派,比如英美新批评就专注于文本的语义分析,认为作品可以独立自足。

照此说来,哪怕是不符合作者本义,只要是文本可以衍生出这种解释,就可以认可。而我们本民族文学批评史上,不但有“诗无达诂”的说法,甚至还有着悠久的“误读”传统。

春秋时期赋诗言志,采用的方法便是 《左传》 中所言“赋诗断章,余取所求”,孤立地抽取 《诗经》 中的一章甚至几句或一句,来结合眼前情境,并不管本义如何。比如 《左传》 襄公八年晋范宣子想要联合鲁共讨郑国,就赋 《摽有梅》,此诗原义是女子盼望男子及时求婚,这里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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