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微
式微式微,胡不归?微君之故,胡为乎中露?
式微式微,胡不归?微君之躬,胡为乎泥中?
式微:指事物由兴盛而衰落,天将暮。式,语助。微:昧,黄昏。
露:通“路”,道路。
躬:身。
诗经里面的话,字面的意思是,天就要黑;但可引申为:原指王室的衰微,现多指衰落,渐变的无足轻重也
这首小人物不堪苦役而发牢骚的小诗,让人想起卡夫卡的一 个短篇小说《万里长城建造时》。广大民众得到命令去修筑长城, 据说这是来自遥远京城中皇帝的圣旨。京城遥远得难以想象,皇 帝是谁也不知道,更不明白何以要修筑长城,反正不得不修。
在现在来看,身为小人物而敢于发牢骚,并且牢骚之辞竟可 录入书中,成为经典,来教育后代,包括统治者和被统治者。这 是一个很值得玩味的现象。它让人想到,千方百计要维护自己统 治的人,把不满自己统治的言论记录下来传给后世,究竟是愚昧 还是一种权谋?
这个,要看是要怎么读《诗经》了,如果说一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,推荐余冠英的《诗经选》人民文学出版社的,精选106首诗,逐一进行了注释、今译。
该选本选目得当,注释简洁,训诂信实,译诗畅达而富于诗味。
或者程俊英《诗经译经》陈子展《诗经直解》 都不错,比古时的《毛诗释之》(东汉郑玄笺),《毛诗正义》(为《毛诗释之》加唐代孔颖达的《正义》和陆德明的《毛诗释义》)《诗集传》(南宋朱熹编)要通俗的多,但是如果一心要深研,那就选那些古时的经典版本~具体就是上面的那几本~
《国风·豳风·七月》是《诗经》中的一首诗.此诗反映了周代早期的农业生产情况和农民的日常生活情况,不仅有重要的历史价值,也是一首杰出的叙事兼抒情的名诗.全诗共分为八章.第一章从岁寒写到春耕开始;第二章写妇女蚕桑;第三章写布帛衣料的制作;第四章写猎取野兽;第五章写一年将尽,为自己收拾屋子过冬;第六章写采藏果蔬和造酒,这都是为公家的,为自己采藏的食物是瓜瓠麻子苦菜之类;第七章写收成完毕后为公家做修屋或室内工作,然后修理自家的茅屋;末章写凿冰的劳动和一年一次的年终燕饮.全诗围绕着一个“苦”字,按照季节的先后,从年初写到年终,从种田养蚕写到打猎凿冰,反映了一年四季多层次的工作面和高强度的劳动,语言朴实无华,完全是用铺叙的手法写成的,语调凄切清苦,仿佛是在哭吟着一部沉重的历史.文学赏析豳地在今陕西旬邑、彬县一带,公刘时代周之先民还是一个农业部落.《七月》反映了这个部落一年四季的劳动生活,涉及到衣食住行各个方面,它的作者当是部落中的成员,所以口吻酷肖,角度极准,从各个侧面展示了当时社会的风俗画,凡春耕、秋收、冬藏、采桑、染绩、缝衣、狩猎、建房、酿酒、劳役、宴飨,无所不写.诗从七月写起,按农事活动的顺序,以平铺直叙的手法,逐月展开各个画面.诗中使用的是周历.周历以夏历(今之农历,一称阴历)的十一月为正月,七月、八月、九月、十月以及四、五、六月,皆与夏历相同.“一之日”、“二之日”、“三之日”、“四之日”,即夏历的十一月、十二月、一月、二月.“蚕月”,即夏历的三月.皮锡瑞《经学通论》云:“此诗言月者皆夏正,言一、二、三、四之日皆周正,改其名不改其实.”戴震《毛郑诗考证》亦指出:周时虽改为周正(以农历十一月为正月岁首),但民间农事仍沿用夏历.首章以鸟瞰式的手法,概括了劳动者全年的生活,一下子把读者带进那个凄苦艰辛的岁月.同时它也为以后各章奠定了基调,提示了总纲.朱熹《诗集传》云:“此章前段言衣之始,后段言食之始.二章至五章,终前段之意.六章至八章,终后段之意.”在结构上如此安排,确是相当严谨.所谓“衣之始”、“食之始”,实际上指农业社会中耕与织两大主要事项.这两项是贯穿全篇的主线.首章是说九月里妇女“桑麻之事已毕,始可为衣”.十一月以后便进入朔风凛冽的冬天,农夫们连粗布衣衫也没有一件,怎么能度过年关,故而发出“何以卒岁”的哀叹.可是春天一到,他们又整理农具到田里耕作.老婆孩子则到田头送饭,田官见他们劳动很卖力,不由得面露喜色.民间诗人以粗线条勾勒了一个框架,当时社会生活的整体风貌已呈现在读者面前.以后各章便从各个侧面、各个局部进行较为细致的刻画.诗的二、三章情调逐渐昂扬,色调逐渐鲜明.明媚的春光照着田野,莺声呖呖.背着筐儿的妇女,结伴儿沿着田间小路去采桑.她们的劳动似乎很愉快,但心中不免怀有隐忧:“女心伤悲,殆及公子同归.”首章“田唆至喜”,只是以轻轻的一笔点到了当时社会的阶级关系,这里便慢慢地加以展开.“公子”,论者多谓豳公之子.豳公占有大批土地和农奴,他的儿子们对农家美貌女子也享有与其“同归”的特权.这里似乎让读者看到汉乐府《秋胡行》和《陌上桑》的影子,虽然那是千年以后的事,但生活中的规律往往也会出现某些相似的地方.姑娘们的美貌使她们担心人身的不自由;姑娘们的灵巧和智慧,也使她们担心劳动果实为他人所占有:“八月载绩,载玄载黄,我朱孔阳,为公子裳.”她们织出五颜六色的丝绸,都成了公子身上的衣裳,正如宋人张俞的《蚕妇》诗所说:“遍身罗绮者,不是养蚕人.”四、五两章虽从“衣之始”一条线发展而来,但亦有发展变化.“秀葽”、“鸣蜩”,带有起兴之意,下文重点写狩猎.他们打下的狐狸,要“为公子裘”;他们打下的大猪,要贡献给豳公,自己只能留下小的吃.这里再一次描写了当时的阶级关系.五章着重写昆虫以反映季节的变化,由蟋蟀依人写到寒之将至,笔墨工细,绘影绘声,饶有诗意.《诗集传》云:“斯螽、莎鸡、蟋蟀,一物随时变化而异其名.动股,始跃而以股鸣也.振羽,能飞而以翅鸣也.”咏物之作,如此细腻,令人惊叹.“穹窒熏鼠”以下四句,写农家打扫室内,准备过冬,在结构上“亦以终首章前段御寒之意”.六、七、八章,承“食之始”一条线而来,好像一组连续的电影镜头,表现了农家朴素而安详的生活:六、七月里他们“食郁(郁李)及薁”、“亨(烹)葵(葵菜)及菽(豆子)”.七、八月里,他们打枣子,割葫芦.十月里收下稻谷,酿制春酒,给老人祝寿.可是粮食刚刚进仓,又得给老爷们营造公房,与上面所写的自己的居室的破烂简陋适成鲜明对比.“筑场圃”、“纳禾稼”,写一年农事的最后完成.正如《诗集传》引吕氏所云:“此章(第七章)终始农事,以极忧勤艰难之意.”到了最后一章,也就是第八章,诗人用较愉快的笔调描写了这个村落宴饮称觞的盛况.一般论者以为农夫既这么辛苦,上头又有田官监督、公子剥削,到了年终,不可能有条件有资格“跻彼公堂,称彼兕觥”.其实社会是复杂的,即使在封建社会的中期,农民年终时也相。
两首诗都因塑造了富于鲜明性格的弃妇形象,而倍受后人的注目.本文试图用比较研究的方法,对这两个弃妇形象进行初步探讨,进而揭示出其不同的性格特征,总结其思想及价值. 一曲哀歌动古今 ——《诗经·谷风》赏析 《谷风》这首诗属于《诗经·邶风》。
“邶”原来是周初的封国。朱熹《诗集传》说:“武王克商,分自纣城,朝歌而北谓之邶(今河南汤阴南),南谓之鄘,东谓之卫,以封诸侯。”
后来不久,卫国尽得邶、鄘之地。所以《诗经》中的《邶风》、《鄘风》实际上都是“卫风”。
卫国(今河北南部、河南北部一带)地处中原,是周代文化发达的地区。
出自《诗·魏风·硕鼠》
谁之永号?
余冠英《诗经选》训“之”为“其”,《课本》训“之”为助词。王引之《经传释词》、马瑞辰《毛诗传笺通释》都是训“之”为“其”,看来,余冠英是宗王、马之说。王引之又训《诗经》“旄邱之葛兮”的“之”为“句中助也”(《经传释词》)。马瑞辰说:“‘谁之永号’犹云‘谁其永号’,笺训‘之’为‘往’,失之。”(《毛诗传笺通释》卷十)我以为课本注释“之”为助词是正确的。古人说话时发音器官不太灵便时暂且拖的一个齿音。清陈《扪烛脞存》卷三:“古人声缓,多用语助。”现在略举几例:“庚公之斯”(《孟子·离娄下》),朱熹《孟子集注》:“之,语助也。”“喜怒哀乐之未发”(《大学》),清张文炳《虚字注解》:“‘之’作语助词。”“介之推不言禄(《左传·僖公二十四年》)”,杜预注:“之,语助。”还有一句之末用个“之”字的,如《诗经·苤苢》:“薄言有之。”清陈奂《毛诗传疏》:“凡诂义不尽,则用‘之’字以足之。”助什么语气?又为什么要助?为什么句末无义又用上“之”?《诗经》里还有不少“思”字“只”字等,也是古人拖的一个齿音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人们发音器官逐渐发达起来,齿音的这种用法逐渐减少乃至消失了。“永号”,长歌,熟语有“长歌当哭”。
译文:“谁人哭泣呢?”“之”并不等于“其”,更不等于“还”。“其”也是拖的音,或者说它的作用近似“啊”。至若“还”,那是译成现代文时根据语言环境加上去的一个表频率的副词,不能把“之”解释为“还”。
这个的话,要看你是要怎么读《诗经》了,如果说一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的话,推荐余冠英的《诗经选》人民文学出版社的,精选106首诗,逐一进行了注释、今译。该选本选目得当,注释简洁,训诂信实,译诗畅达而富于诗味。或者程俊英《诗经译经》陈子展《诗经直解》 都不错,比古时的《毛诗释之》(东汉郑玄笺),《毛诗正义》(为《毛诗释之》加唐代孔颖达的《正义》和陆德明的《毛诗释义》)《诗集传》(南宋朱熹编)要通俗的多,但是如果一心要深研的话,那就选那些古时的经典版本吧~具体就是上面的那几本~
不过个人还是最推荐余冠英的本子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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