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国风·秦风·蒹葭》是《诗经》中的一篇。
为先秦时代汉族民间情歌。全诗三章,每章八句。
此诗曾被认为是用来讥刺秦襄公不能用周礼来巩固他的国家,或惋惜招引隐居的贤士而不可得;现在一般认为这是一首情歌,写追求所爱而不及的惆怅与苦闷。全诗三章,重章叠唱,后两章只是对首章文字略加改动而成,形成各章内部韵律协和而各章之间韵律参差的效果,也造成了语义的往复推进。
《诗经》是汉族文学史上第一部诗歌总集。对后代诗歌发展有深远的影响,成为中国古典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源头。
东周时的秦地大致相当于今天的陕西大部及甘肃东部。其地“迫近戎狄”,这样的环境迫使秦人“修习战备,高尚气力”(《汉书·地理志》),而他们的情感也是激昂粗豪的。
保存在《秦风》里的十首诗也多写征战猎伐、痛悼讽劝一类的事,似《蒹葭》《晨风》这种凄婉缠绵的情致却更像郑卫之音的风格。诗中“白露为霜”给读者传达出节序已是深秋了,而天才破晓,因为芦苇叶片上还存留着夜间露水凝成的霜花。
就在这样一个深秋的凌晨,诗人来到河边,为的是追寻那思慕的人儿,而出现在眼前的是弥望的茫茫芦苇丛,呈出冷寂与落寞,诗人只知道所苦苦期盼的人儿在河水的另外一边。从下文看,这不是一个确定性的存在,诗人根本就不明伊人的居处,还是伊人像“东游江北岸,夕宿潇湘沚”的“南国佳人”(曹植《杂诗七首》之四)一样迁徙无定,也无从知晓。
这种也许是毫无希望但却充满诱惑的追寻在诗人脚下和笔下展开。把“溯洄”“溯游”理解成逆流而上和顺流而下或者沿着弯曲的水道和沿着直流的水道,都不会影响到对诗意的理解。
在白居易《长恨歌)中,杨贵妃消殒马嵬坡后,玄宗孤灯独守,寒衾难眠,通过道士鸿都客“上穷碧落下黄泉”的寻找,仍是“两处茫茫皆不见”,但终究在“虚无缥缈”的海外仙山上找到了已成仙的杨贵妃,相约重逢于七夕。而《蒹葭》中,诗人一番艰劳的上下追寻后,伊人仿佛在河水中央,周围流淌着波光,依旧无法接近。
《国风·周南·汉广》中诗人也因为汉水太宽无法横渡而不能求得“游女”,陈启源说:“夫说(悦)之必求之,然惟可见而不可求,则慕说益至。”(《毛诗稽古编·附录》)“可见而不可求”,可望而不可即,加深着渴慕的程度。
诗中“宛”字表明伊人的身影是隐约缥缈的,或许根本上就是诗人痴迷心境下生出的幻觉。以下两章只是对首章文字略加改动而成,这种仅对文字略加改动的重章叠唱是《诗经》中常用的手法。
具体到此诗,这种改动都是在韵脚上——首章“苍、霜、方、长、央”属阳部韵,次章“凄、唏、湄、跻、坻”属脂微合韵,三章“采、已、涣、右、浊”属之部韵——如此而形成各章内部韵律协和而各章之间韵律参差的效果,给人的感觉是:变化之中又包涵了稳定。同时,这种改动也造成了语义的往复推进。
如“白露为霜”“白露未唏”“白露未已”——夜间的露水凝成霜花,霜花因气温升高而融为露水,露水在阳光照射下蒸发——表明了时间的延续。此诗曾被认为是用来讥刺秦襄公不能用周礼来巩固他的国家(《毛诗序》、郑笺),或惋惜招引隐居的贤士而不可得(姚际恒《诗经通论》、方玉润《诗经原始》)。
但跟《诗经》中多数诗内容往往比较具体实在不同,此诗并没有具体的事件与场景,甚至连“伊人”的性别都难以确指。上述两种理解也许当初是有根据的,但这些根据或者没有留存下来,或者不足以服人,因而他们的结论也就让人怀疑了。
《诗经》的历代注家往往是求之愈深,却得到失之愈远的相反结果。况且“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”(见英国哲学家、历史学家科林伍德《历史观念》),对文本的阐释也具有当代性。
现代大多数学者都把它看作是一首情诗。诗意的空幻虚泛给阐释带来了麻烦,但也因而扩展了其内涵的包容空间。
读者触及隐藏在描写对象后面的东西,就感到这首诗中的物象,不只是被诗人拿来单纯地歌咏,其中更蕴育着某些象征的意味。“在水一方”为企慕的象征,钱钟书《管锥编》已申说甚详。
“溯洄”“溯游”“道阻且长”“宛在水中央”也不过是反覆追寻与追寻的艰难和渺茫的象征。诗人上下求索,而伊人虽隐约可见却依然遥不可及。
《西厢记》中莺莺在普救寺中因母亲的拘系而不能与张生结合,叹惜“隔花阴人远天涯近”,《蒹葭》中的诗人也许是同样的感觉。诗人的追寻似乎就要成功了,但终究还是水月镜花。
古希腊神话中有一则说坦塔罗斯王因自我吹嘘犯下罪过而遭受惩罚——忍受永远的焦渴和饥饿之苦。他站在大湖中,湖水深及他的下颔,湖岸长着果树,累累果实就悬在他的头顶。
可是,当他口渴低头喝水时,湖水便退去;当他腹饥伸手摘果时,树枝便荡开,清泉佳果他始终可望而不可即。目标的切近反而使失败显得更为让人痛苦、惋惜,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失败是距离成功仅一步之遥的失败。
探索人生深刻体验的作品总在后代得到不断的回应。“蒹葭之思”(省称“葭思”)、“蒹葭伊人”成为旧时书信中怀人的套语。
曹植的《洛神赋》、李商隐的《无题》诗也是《蒹葭》所表现的主题的回应。而当代台湾通俗小说家琼瑶。
《国风·秦风·蒹葭》是《诗经》中的一篇。
为先秦时代汉族民间情歌。全诗三章,每章八句。
此诗曾被认为是用来讥刺秦襄公不能用周礼来巩固他的国家,或惋惜招引隐居的贤士而不可得;现在一般认为这是一首情歌,写追求所爱而不及的惆怅与苦闷。全诗三章,重章叠唱,后两章只是对首章文字略加改动而成,形成各章内部韵律协和而各章之间韵律参差的效果,也造成了语义的往复推进。
《诗经》是汉族文学史上第一部诗歌总集。对后代诗歌发展有深远的影响,成为中国古典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源头。
东周时的秦地大致相当于今天的陕西大部及甘肃东部。其地“迫近戎狄”,这样的环境迫使秦人“修习战备,高尚气力”(《汉书·地理志》),而他们的情感也是激昂粗豪的。
保存在《秦风》里的十首诗也多写征战猎伐、痛悼讽劝一类的事,似《蒹葭》《晨风》这种凄婉缠绵的情致却更像郑卫之音的风格。诗中“白露为霜”给读者传达出节序已是深秋了,而天才破晓,因为芦苇叶片上还存留着夜间露水凝成的霜花。
就在这样一个深秋的凌晨,诗人来到河边,为的是追寻那思慕的人儿,而出现在眼前的是弥望的茫茫芦苇丛,呈出冷寂与落寞,诗人只知道所苦苦期盼的人儿在河水的另外一边。从下文看,这不是一个确定性的存在,诗人根本就不明伊人的居处,还是伊人像“东游江北岸,夕宿潇湘沚”的“南国佳人”(曹植《杂诗七首》之四)一样迁徙无定,也无从知晓。
这种也许是毫无希望但却充满诱惑的追寻在诗人脚下和笔下展开。把“溯洄”“溯游”理解成逆流而上和顺流而下或者沿着弯曲的水道和沿着直流的水道,都不会影响到对诗意的理解。
在白居易《长恨歌)中,杨贵妃消殒马嵬坡后,玄宗孤灯独守,寒衾难眠,通过道士鸿都客“上穷碧落下黄泉”的寻找,仍是“两处茫茫皆不见”,但终究在“虚无缥缈”的海外仙山上找到了已成仙的杨贵妃,相约重逢于七夕。而《蒹葭》中,诗人一番艰劳的上下追寻后,伊人仿佛在河水中央,周围流淌着波光,依旧无法接近。
《国风·周南·汉广》中诗人也因为汉水太宽无法横渡而不能求得“游女”,陈启源说:“夫说(悦)之必求之,然惟可见而不可求,则慕说益至。”(《毛诗稽古编·附录》)“可见而不可求”,可望而不可即,加深着渴慕的程度。
诗中“宛”字表明伊人的身影是隐约缥缈的,或许根本上就是诗人痴迷心境下生出的幻觉。以下两章只是对首章文字略加改动而成,这种仅对文字略加改动的重章叠唱是《诗经》中常用的手法。
具体到此诗,这种改动都是在韵脚上——首章“苍、霜、方、长、央”属阳部韵,次章“凄、唏、湄、跻、坻”属脂微合韵,三章“采、已、涣、右、浊”属之部韵——如此而形成各章内部韵律协和而各章之间韵律参差的效果,给人的感觉是:变化之中又包涵了稳定。同时,这种改动也造成了语义的往复推进。
如“白露为霜”“白露未唏”“白露未已”——夜间的露水凝成霜花,霜花因气温升高而融为露水,露水在阳光照射下蒸发——表明了时间的延续。此诗曾被认为是用来讥刺秦襄公不能用周礼来巩固他的国家(《毛诗序》、郑笺),或惋惜招引隐居的贤士而不可得(姚际恒《诗经通论》、方玉润《诗经原始》)。
但跟《诗经》中多数诗内容往往比较具体实在不同,此诗并没有具体的事件与场景,甚至连“伊人”的性别都难以确指。上述两种理解也许当初是有根据的,但这些根据或者没有留存下来,或者不足以服人,因而他们的结论也就让人怀疑了。
《诗经》的历代注家往往是求之愈深,却得到失之愈远的相反结果。况且“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”(见英国哲学家、历史学家科林伍德《历史观念》),对文本的阐释也具有当代性。
现代大多数学者都把它看作是一首情诗。诗意的空幻虚泛给阐释带来了麻烦,但也因而扩展了其内涵的包容空间。
读者触及隐藏在描写对象后面的东西,就感到这首诗中的物象,不只是被诗人拿来单纯地歌咏,其中更蕴育着某些象征的意味。“在水一方”为企慕的象征,钱钟书《管锥编》已申说甚详。
“溯洄”“溯游”“道阻且长”“宛在水中央”也不过是反覆追寻与追寻的艰难和渺茫的象征。诗人上下求索,而伊人虽隐约可见却依然遥不可及。
《西厢记》中莺莺在普救寺中因母亲的拘系而不能与张生结合,叹惜“隔花阴人远天涯近”,《蒹葭》中的诗人也许是同样的感觉。诗人的追寻似乎就要成功了,但终究还是水月镜花。
古希腊神话中有一则说坦塔罗斯王因自我吹嘘犯下罪过而遭受惩罚——忍受永远的焦渴和饥饿之苦。他站在大湖中,湖水深及他的下颔,湖岸长着果树,累累果实就悬在他的头顶。
可是,当他口渴低头喝水时,湖水便退去;当他腹饥伸手摘果时,树枝便荡开,清泉佳果他始终可望而不可即。目标的切近反而使失败显得更为让人痛苦、惋惜,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失败是距离成功仅一步之遥的失败。
探索人生深刻体验的作品总在后代得到不断的回应。“蒹葭之思”(省称“葭思”)、“蒹葭伊人”成为旧时书信中怀人的套语。
曹植的《洛神赋》、李商隐的《无题》诗也是《蒹葭》所表现的主题的回应。而当代台湾通俗小说家琼瑶。
《诗经》中的作品,从创作年代说,包括了上下五六百年;从产生地域上说,有的出于周天子的国都,有的出于各诸侯统治下的广大地区;从作者说,既有贵族的创作,更多民间的歌谣,那么,这些作品是如何汇集起来的呢关于这个问题,古代主要有献诗说,采诗说两种说法.关于献诗说,先秦古籍有一些记载可以证明周王朝有让公卿列士(也就是贵族官员和文人)献诗的制度,《诗经》中的一些作品也为这种说法提供了内证.公卿列士献诗的主要目的是运用诗歌进行讽谏或赞颂,表达对政治的评价.《大雅》,《小雅》,《国风》中的卿士大夫政治美刺诗可能就是通过这个途径搜集起来的.关于采诗说,虽然先秦古籍中并没有明确记载,但是汉代学者认为周代是有采诗制度的.《汉书·食货志》载"孟春之月,群居者将散,行人振木铎徇于路以采诗,献之太师,比其音律,以闻于天子".《春秋公羊传》载"男年六十,女年五十无子者,官衣食之,使之民间求诗.乡移于邑,邑移于国,国以闻于天子."我们根据一些相关的记载,也可以推断采诗制应该是存在的,《国风》和《小雅》中的民歌应该是通过这种方式收集起来的.因为在古代言语不通,交通不便的情况下,只有通过官府大规模的,有目的的采集,那些遍布黄河,长江流域的民歌才能够汇集到王廷中来.而采诗的目的是为了使王者不出牖户而知天下.除了采诗得来的《国风》民歌,献诗得来的大小雅的政治美刺诗之外,《诗经》中还有很多燕飨,祭祀等仪式中用的乐歌,这些诗应该来源于周王朝的乐官(如太师)以及巫,史的创作.二,《诗经》的编定我们可以想象通过这三种渠道汇集起来的作品数量一定很多,然而今传的《诗经》只有三百零五篇,那么,《诗经》的编选整理者是谁呢关于这个问题,古代影响最大的一种说法,就是孔子删诗说.孔子删诗说是司马迁最早提出的,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中记载:"古者,《诗》三千余篇,及至孔子,去其重,取可施于礼义""三百五篇,孔子皆弦歌之."司马迁认为孔子对古代搜集来的三千多首诗进行了删选,编成了三百零五篇的《诗经》.但是现在已经有很多有力的论据证明孔子并未曾删诗.论据如下:(1)《左传》襄公二十九年记载,吴国公子季札到鲁国出使,鲁国乐工为他演奏的十五《国风》名称与顺序都和今传的《诗经》本子基本相同.这说明当时《诗经》已经编集成书了,而那一年,孔子只有八岁.(2)《史记》载孔子删诗在自卫返鲁之后,而《论语》载,此前孔子多次提到《诗三百》.(3)春秋时期"赋诗言志"所赋之诗多出自今本《诗经》,可见当时已经有通行的《诗经》定本,而此风在孔子之前便已流行.孔子虽未曾删诗,但是他曾经对《诗经》的文字,音乐等进行过整理修订,并且将《诗经》用于教育,这对《诗经》的完善,传播和保存做出了巨大贡献,《诗经》最后的删选编订者应该是周朝的乐官.《诗经》的流传关于《诗经》的流传,首先要掌握四家诗和今文三家.所谓的四家诗是指汉代传习《诗经》的齐,鲁,韩,毛四家.其中齐诗为齐人辕固所传,鲁诗为鲁人申培所传,韩诗为韩人燕婴所传,毛诗则为鲁人毛亨,赵人毛苌所传.四家诗中齐,鲁,韩三家都属于今文经学,在汉武帝时已经立于学官,合称为三家诗或今文三家;而毛诗属于古文经学,到东汉才立于学官.东汉经学大师郑玄集今古文经学之大成,作《毛诗传笺》为毛氏的《诗故训传》作注释.此后,三家诗逐渐衰亡,而毛诗独传. 关于《诗经》的分类,曾经有六诗,六义,四始,四诗等多种说法.四始说:出自司马迁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:"关雎之乱以为风始,鹿鸣为小雅始,文王为大雅始,清庙为颂始.""始"之意义,一说分别为国风,小雅,大雅,颂四者的开始,一说国风,小雅,大雅和颂四者为王道兴衰之所由始.四诗说:又称二南独立说.所谓的二南指的是《国风》中的《周南》和《召南》.十五国风中有十三个以"风"为名,惟独二南例外.因此,到了北宋,苏辙在他的著作《诗集传》中首次提出了二南独立说,认为《周南》,《召南》应该从《国风》中独立出来,另立一类.支持这种说法的学者认为"南"是乐歌之名,诗之一体,相应的,《诗三百》也应分为风,雅,颂,南四类,这也就是所谓的四诗.我们今天所见到的《诗经》本子是依照风,雅,颂的体例来编排的.那么风,雅,颂又是按照什么标准来划分的呢关于这一点今人多认为是风,雅,颂是音乐上的分类.中国有音乐文学的传统,在《诗经》的时代,诗和音乐是融合为一的,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诗在当时都是歌词.所以按照诗歌的音乐来划分风,雅,颂应该是合理的.对于风,雅,颂的具体含义,前人曾经做过这样的解释:风者,风土之音,民俗歌谣之诗也.所谓国风,是各诸侯国统治地区的地方土乐,民间歌谣,这里的民俗歌谣之诗是相对于朝廷诗乐而言的,在作者的阶级身份上并没有严格的限定.《诗经》共十五国风,160篇作品.雅者,正也,正乐之歌也.朝廷之乐曰雅,也就是说,雅是周代朝廷的正乐.称周天子都城附近之乐为正乐应是出于当时的尊王思想.称之为雅乐,正如当时的普通话,标准话称为雅言.雅又分为大雅,小雅.大小雅。
灰机0283:你好。
《诗经》四始:《关雎》为《国风》之始。《小雅》之《鹿鸣》、《大雅》之《文王》为《雅》之始。
《周颂 清庙》为《颂》之始。《邶风》之《凯风》为孝子思母之诗,开我国赞美孝子诗之先河。
孟郊《游子吟》:“说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”,就出于【棘心夭夭,母氏劬劳】。古乐府《长歌行》的命意、遣词全出于《凯风》。
《小雅 蓼莪》,孤子哀伤情思。之第四章:“父兮生我,母兮鞠我。
拊我畜我,长我育我,顾我复我,出入腹我。欲报之德。
昊天罔极!”这一章一连九个动词:生、鞠、拊、畜、长、育、顾、复、腹;又一连九个【我】,赋父母养育之苦。成千古绝唱。
《国风》之《关雎》、《邶风》之《击鼓》: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成爱情之誓言。
《邶风 静女》、《卫风》之硕人: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,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》。,自有此诗,无人更出其有。
绝!绝!绝!《卫风 木瓜》,此为情人赠答之绝唱。《王凤 采葛》:一日不见,如三秋。
焦!焦!焦!《郑风 子衿》:一日不见,如三月兮。我同样心焦,怎么还不来。
《郑风 溱洧》、《唐风 绸缪》说爱情、挚爱、怀念、盼望。
《秦风 蒹葭》,使台湾的作家陈喆,因《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》而更名【琼瑶】,《秦风 蒹葭》又因琼瑶,而使全国大人小孩,都知道【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】。大人小孩【宛在水中央】。
《小雅 采薇》: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
因戌边归途而思念家人。而成《诗经》名句。
《小雅 鹤鸣》之【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】,千古名言。美好的愿望。
盼望着未来。《小雅 甫田》:以祈我甘雨,以介我稷黍,以谷我士女。
以歌颂友谊的《抑》因投桃报李,而名满天下。
《诗经》中的《邶风》即为产生、采集、流传于邶国大地的古老而至今仍荡人心弦的诗篇。《邶风》作品包括:柏舟、绿衣、燕燕、二子乘舟等共十九首。
1《柏舟》这首诗反映了先秦时代华夏民间婚恋的现实状况:一方面,人们在政令许可的范围内仍享有一定的性爱自由,原始婚俗亦有传承;另一方面普遍的情况已是“取妻如之何?必告父母”、“取妻如之何?非媒不得”(《齐风·南山》),礼教已通过婚俗和舆论干预生活。所以诗中女子既自行择欢,却又受到母亲的制约。
2《国风·邶风·击鼓》是《诗经》中一篇典型的战争诗。为先秦时代邶地华夏族民歌。全诗共五章,每章四句。前三章征人自叙出征情景,承接绵密,已经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;后两章描写战士间的互相勉励、同生共死,令人感动。此诗描写士卒长期征战之悲,无以复加。其中,描写战士感情的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,在后世也被用来形容夫妻情深。
3《国风·邶风·静女》。为先秦时代陈地汉族民歌。全诗三章,每章四句。此诗写青年男女的幽会,表现了男子对恋人温柔娴静的称赞以及对她的深深情意,体现出年轻男女之间纯美爱情的美好。全诗充满了幽默和健康快乐的情绪,尤其是对于青年人恋爱的心理描写惟妙惟肖。
《诗经-卫风-氓》原文 氓之蚩蚩,抱布贸丝。
匪来贸丝,来即我谋。送子涉淇,至于顿丘。
匪我愆期,子无良媒。将子无怒,秋以为期。
乘彼垝垣,以望复关。不见复关,泣涕涟涟。
既见复关,载笑载言。尔卜尔筮,体无咎言。
以尔车来,以我贿迁。桑之未落,其叶沃若。
于嗟鸠兮,无食桑葚!于嗟女兮,无与士耽!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。女之耽兮,不可说也。
桑之落矣,其黄而陨。自我徂尔,三岁食贫。
淇水汤汤,渐车帷裳。女也不爽,士贰其行。
士也罔极,二三其德。三岁为妇,靡室劳矣;夙兴夜寐,靡有朝矣。
言既遂矣,至于暴矣。兄弟不知,咥其笑矣。
静言思之,躬自悼矣。及尔偕老,老使我怨。
淇则有岸,隰则有泮。总角之宴,言笑晏晏。
信誓旦旦,不思其反。反是不思,亦已焉哉! 1.氓之蚩蚩,抱布贸丝 蚩蚩通媸媸,笑嘻嘻的样子2.匪来贸丝,来即我谋 匪通非,不是3.将子无怒,秋以为期 无通毋,不要4.于嗟鸠兮,无食桑葚 于通吁,表感叹5.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 说通脱,解脱6.淇则有岸,隰则有泮 泮通畔,边,岸 《诗经-小雅-采薇》 采薇采薇,薇亦作止。
曰归曰归,岁亦莫止。靡室靡家,猃狁之故。
不遑启居,猃狁之故。采薇采薇,薇亦柔止。
曰归曰归,岁亦忧止。忧心烈烈,载饥载渴。
我戍未定,靡使归聘。采薇采薇,薇亦刚止。
曰归曰归,岁亦阳止。王事靡盬,不遑启处。
忧心孔疚,我行不来! 彼尔维何?维常之华。彼路斯何?君子之车。
戎车既驾,四牡业业。岂敢定居?一月三捷。
驾彼四牡,四牡骙骙。君子所依,小人所腓。
四牡翼翼,象弭鱼服。岂不日戒?猃狁孔棘! 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。
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行道迟迟,载渴载饥。
我心伤悲,莫知我哀!1.曰归曰归,岁亦莫止 莫通暮,岁暮:一年将尽之时2.彼尔维何 尔通薾,花3.维常之华 常通棠,棠棣 华通花 4.彼路斯何?君子之车 路通辂,高大的马车5.岂不日戒?猃狁孔棘 棘通急。古今异义 泣涕涟涟(古义为眼泪,今义鼻涕) 总角之宴,言笑宴宴(古义为欢聚,今义为酒席) 不遑启居(启,古意是跪,今意指开启;居,古意指安坐,今意指居住。)
君子所依,小人所腓(君子,文中指主帅,今指有品德的人;小人,文中指士卒,今指品行差的人。) 一词多义 言:言既遂矣(句首助词) 静言思之(相当于“而”) 以:秋以为期(把,介词) 以望复关(而,连词) 作:①本义是起来起身,引申为兴起,产生。
如:薇亦作止。②开始。
如:天 下之难比作于易。③创作,撰写:自是指物做诗立就,又引申为著述,制造。
如:常作二铁板,一板印刷,一板已自布字。④劳动,劳作。
如:其中往来种作,男女衣着,悉如外人。⑤为,成为,引申为充当,充作。
如:君当作磐石,妾当作蒲苇。曰:①动词词头,无实意。
如曰归曰归。②叫做,称作。
如:明有奇巧人曰王叔远。③说。
如:子曰: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。” 止:①语尾助词。
如:岁亦莫止。②脚,足。
如:当斩左止者,笞五百。③停止,停留,又引申为使动用法。
如:止子路宿。④制止,阻止。
如:残贼公行,莫或止之。⑤容止,礼貌。
如:人而无止,不死何候。⑥副词,仅,止。
如:虎因喜,计之曰:“技止此耳。” 载:①记录,记载。
如:史载田横事。②年。
如:自去舟职,五载复还。③装载。
如:有好事者船载以入。引申为承担,承受。
如:载舟载舟,所宜深思。④乘坐,乘车。
如:直上载公子车。⑤祝词,起加强语气作用,多用于动词或形容词词头,可译为“且”“又”。
如:如:“载欣载奔”。⑥副词,开始。
如:春日载阳,有名仓庚。靡:①浪费。
如:生之者甚少,而靡之者甚多。②无,没有。
如: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引申为不。
如:天高地迥,号呼靡穷。③倒下,后退。
如:左右皆靡。烈:①火势猛。
如:夫火烈,民望而畏之。引申为放火烧,如:益烈山泽而焚之。
又引申为猛烈。如:穷冬烈风。
②光明,显赫。如:君有烈名。
③事业,功业。如:奋六世之余烈。
④厉害,严重。如文人画士之祸之烈至此哉。
阳:①山的南面,水的北面。②阳光,太阳。
如:斜阳草树,寻常巷陌。③温暖。
如:春日载阳。④表面上,假装。
如:则阳收其身,而实疏之。孔:①小洞,窟窿,又引申为渠道。
如:利出一孔者,其国无敌。②很,甚。
如:孔武有力。③大。
如:孔道之夷,何不遵乎。华:①同“花”。
如:桃之夭夭,烁烁其华。②开花。
如:始雨水,桃李华。③美丽有光彩。
如:华服丽人。④繁华。
如:其街市之繁华。⑤精华。
如:物华天宝。⑥敬辞。
如:华诞,华居。思:①思考。
如: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。②思念,挂念。
如:已行,弗不思也。③心情,情思。
如:慨当以慷,忧思难忘。④助词,无实义。
如: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。戒:①防备,警戒。
如:既和既戒,既备万事。②告诫,警告。
如:观往事以自戒。③戒除。
雨:①众多。如:齐子归止,其从如雨。
②离散。如:一别如雨。
③动词。下雨或雨一样的落下来。
如:是岁之春,雨麦岐山之阳。④灌溉。
如:水能自雨田。⑤润泽。
如:吾不能以春风风人,吾不能以夏雨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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